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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你说,当时那个人是装胃疼,你让他上车的?
张军:是的。当时是红灯,他说胃疼,打不到车,他满脸痛苦的样子。我跟他说过我私家车不带人。他说给我20块钱,我说我不要。后来,看他实在痛苦就让他上车了。但后来刚一停车,他就抢我的钥匙,后来七八个人冲出来,把钥匙硬抢过去。
新京报:闵行区交通执法大队大队长接受采访时说,事情过程和你说的截然相反。
张军:是,我也看到了,但是他说截然相反,却什么都不肯说。我希望他们能公布当时的录音录像资料。当时,我被他们推搡得非常狼狈,我看到他们录了像。为什么不公开?现在就一句截然相反,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新京报: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碰到这种事?
张军: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钩子。我是一个普通人,真的,我可以说,我是一个品行端正的普通人,突然扣我一个帽子,他们的权力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新京报:有没有尝试过找你所说的钩子?
张军:我再也没见过他。但是见了,他化成灰我也认得。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呢?钩子是毫无廉耻的人,他害人拿钱。话又说回来,开黑车是不好,不合法,但是比起钩子来,起码合情理。
被倒钩伤害的人,像我,我地震也捐款,当然和这个事情没有关系。但起码我是一个有爱心的人。还有的车主,有一大堆义务献血证。这起码从侧面证明,我们都不是坏人。为什么到了他们那边,就成了坏人呢?为什么要用这种挑战道德底线的执法方式呢?
新京报:你一直都使用的是化名。
张军:我是一个普通人,我不希望生活受影响。而且,有些钩子是无业游民,我怕他们危害自己。(记者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