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一位监狱的工作人员这样评价冯起运,“当年,他只是一个年幼无知的笨贼。”
但这个年幼无知的笨贼,如今已经快40岁了。他耽误了太多时间,却并不妨碍他期待自己刑期结束后的生活:也许可以做生意,“说不定到时候头脑变聪明了,能赚到钱”;也许可以种地,或者做点什么别的事情。
“至少,我终于不再是逃犯了。”这个越狱了19年的男人站在监狱灰色的高墙里,脸上却浮现出了平静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