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欢就站在床下用刀刺向了小王。
接着小王从床上跳下来打开卧室的门就朝外面跑,张欢又追上去,“刚出卧室门口,在卫生间门口他又用拳脚打我,我就用刀捅他。”小王又朝屋门口跑,张欢追过去又捅他,“我还没有捅住他,他抬起脚就踹到我胸口处,差点把我踹倒,我看这个男的比我高半个头,比较壮实。”
张欢就回到二楼又从进来的地方翻了出去。
逃跑时他将手套、刀扔进了一条土路上的水井里。
4月28日下午,他去老鸦陈上网时,看到一张悬赏通告,“我才知道他死了。”
张欢还交代,他在2月16日已去过王先生家一次,偷了1400元钱和一部手机。
拿刀捅人是怕被抓的本能反抗?
“我害怕,怕被抓住,只顾反抗,也不知道捅了多少刀,捅到哪个部位了。”法庭上,张欢说,他真的没有想把小王捅死,纯粹是害怕被抓做出的反抗。
他说,在打斗中,他几次都险些被小王打倒,“我的脸被他打的好几天都还疼。”
他的辩护人说,小王不仅身强力壮且习武10年,张欢如果空手肯定不是小王的对手,“尤其是主人孙女士亲眼看见小王最后关头还一边用手顶着门,一边用脚搏斗。”
从小王的尸检报告来看,小王虽有十几处刀伤,但多为分布广而乱,且方向不一的非致命皮肤划伤,而致命伤仅有左胸一处。
“这足以说明,张欢虽挥刀次数多但都非致命伤,显然是以逃离摆脱为主要目的,并非为劫取财物而预谋故意杀人。”
对此,公诉人反驳说,受害人在睡觉,张欢就拿刀扎,还拿刀多次扎向受害人小王,可见张欢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公诉人对张欢的量刑建议是死刑。
假如张欢当时束手就擒,那么他的行为也就是个盗窃罪,根据偷的1400多元钱物来算,最多判半年刑而已,态度好一些,还有可能判缓刑。
[对话]
张欢的父亲:
很对不起受害人的父母
张欢的父亲60多岁,他说,他没想到儿子会走到这一步,小时候孩子还是挺懂事的。出事前有一年多都没回家了,“也没有和我说话,因为家里压根儿就没电话”,家里仅有的三间草房也快倒了,他和老伴平时靠种一亩田的菜卖俩钱花花。
张欢在家是老小,上面还有个姐姐,早出嫁了。
他也想赔偿受害人家人钱,可是真的没有。
小王的父亲:
出事了他才知道儿子当保镖
小王的父亲哭了。他说,他儿子很懂事,常给家里打电话,儿子出事了,他才知道儿子给人家当保镖和司机,“也不知儿子为什么没给我们说。”
他说,小时候儿子身体弱,便带他去登封一家武校练了3年武术。他在武校爱学习,深受教练的喜爱。3年后,教练把他留在了学校。
但去年武校解散了,教练就把小王介绍给了王先生家做司机和保镖。
张欢:
干了很多事,可没有一件成功的
庭审结束后,张欢说,他短短的一生经受了太多的失败了,当保安、当服务员、卖鞋子,卖菜……干了很多事,可没有一件算是成功的。
私人保镖在我国还没合法化
郑州市政协委员程元国说,他身边的一些朋友也雇有私人保镖,但都很隐秘,对外都称是他的文秘,司机。这样做无非是怕招眼。
这些保镖往往带有的武器都是一些刀具等,“既然有需求,就有它存在的合理性。”但是,据他了解,目前,我们国家的私人保镖业务还没有合法化,私人保镖目前也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约定。
但万一来个事,就像案子中的小王一样保护主人最后丢了性命,那么私人保镖的安危还有他们的保障谁来给呢?程委员说:“只有让私人保镖合法化,才可以解决这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