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婆打开自己的小金库,这是她瞒着所有人,从1956年参加工作起,一分一角存起来的私房钱,刚好够交小玲的学费。
小玲从没问过婆婆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搞到这么多钱,周婆婆也说,“不想增加她的思想负担。”
婆婆要让孙女懂感恩
周婆婆永远记得账本上那些捐钱给小玲的人。小玲大学学费一年要1万多,考上大学那年,矿上的领导拿了些钱,职工和邻居也捐了些钱,一共4000多元。
矿上职工很穷,有的捐了100元,有的捐了50元。但周婆婆认为,无论捐多少,都是一份恩情,要用一生去偿还。
她决定先从私人还起,单位资助的,以后想办法回报。
彭启茂当年送了150元给小玲,去年,彭的孙子出生,周婆婆给打了两件小衣服。
“周婆婆喂了只鹅,她两个月才存了20个鹅蛋,前些天,她又给我送来,我说用不着。可周婆婆就是这样一个人。”彭启茂说。
2007年,左学敏的父亲去世,周婆婆还了100元“礼信”。
住在4楼的刘医生喜欢养花,可他经常不在家,周婆婆便每天爬上楼去帮他浇花,因为小玲上大学时,刘医生也捐了钱。
……
今年春节,已经工作的小玲终于回家了,在家呆了两天,她就走了。
小玲还带回来10多个银行发给客户的那种礼品小电筒。小玲走后,周婆婆就挨家挨户找到那些帮助过他们的人,以小玲的名义每户送一个去。
“你们小玲真懂事。”听到邻居们的夸奖,周婆婆比打了牙祭还高兴。
“小玲小时很乖,常去捡别人不要的东西来用,还背个小背篼,去矿上捡煤渣,背回来打碎,和着泥巴捏成团,干了当煤烧。”回忆起过去,周婆婆笑弯了的眼角突然淌下一滴泪。
周婆婆再三嘱咐记者不要写孙女的真实姓名,“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家里穷,说这样会毁了她……我是一个知足的人,只要孩子过得好就好。我不图小玲回报什么,但她不能忘了别人的恩情。”
而对于婆婆的养育之恩,小玲不愿多说,只表示等买了房子,要接婆婆一起住。
首席记者 周立 文
通讯员 龚光明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