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爷爷去世后,春花的大伯短暂收留了她。但廖家武回来后,不但不领情,反而拿刀去砍春花的大伯。吓得大伯再也不敢管春花。从那以后,春花最怕父亲回家。
从5月开始,经过义工走访后,一些好心市民对春花进行资助。一笔2000多元的捐款送到了春花手中,还有一位市民给予每月200元的长期资助。
由于住在隔壁的幺爷爷和老伴经常照顾春花,这笔捐款便暂时放在廖国太处,负责解决春花的住宿和吃饭问题。这样春花便搬出了那个破烂的家,住进了幺爷爷家。
8月,廖家武不知何故突然回家了。“他跑来我家,说以后由他照顾春花。”廖国太说,廖家武也没问春花愿不愿意,就把孩子弄走了。
“他回去又开始打娃儿。”廖国太说,廖家武对春花像是对待犯人,“完全是暴打,劈头盖脸的。”只要喝了酒,廖家武便将春花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用皮鞋尖尖踢。”
有时候他又改用皮带抽,或者木棒打。只要廖家武高兴,便不会直接殴打孩子,而是采用各种变相的体罚。“喊春花脚尖踮起,不准后跟落地;要么就是双手一直举起,蹲在板凳上。”廖国太说,这样的体罚一般会持续两三个小时,“等他酒醒了,春花才能下地。”
她 何时出火坑?
8月的一天,廖国太听到春花的惨叫,实在忍不住上门质问廖家武,“他居然要打我,还说我是人贩子,把春花当摇钱树。”过两天,廖家武找上门,询问廖国太手头有多少捐款,“喊我全部交给他,由他来管。”廖国太没有同意,廖家武愤愤离去。
8月底,廖家武找到了回龙小学校长龙兴宇和村里的干部,要求查廖国太的账,他想知道到底给春花捐了好多钱。经过查账,一共有2400元捐款,而且廖国太没有乱用一分钱。
由于廖家武口碑太差,又经常打女儿,因此村里不同意把捐款交给他管理。廖家武回家后,再次暴打了春花一顿,再次离家,此后杳无音信。走前他还警告廖国太,不准管春花。
廖家武回家之初,村里考虑到具体情况,给他家更换了老化的电线,重新通电。一天晚上,春花自己在家用好心人送的电磁炉煮土豆的时候,趴在床上睡着了。半夜,廖国太闻到了烧糊的气味,赶紧跑过去救火。电磁炉已经坏掉了,烧着的电线还引燃了篱笆做的墙壁,险些烧到了被褥。廖国太咬咬牙,再次将春花接到了自己家。
回龙小学校长龙兴宇说,9月刚开学的时候,春花身上还有淤血。“他(廖家武)完全不是人,各人的女儿都下得手。”龙兴宇反对将捐款交给廖家武的理由,跟廖国太的一样,“他拿去肯定自己享乐去了,哪里会管春花嘛。”
对于春花的未来,校长龙兴宇和幺爷爷廖国太都很担忧。“希望有好心人能收养他,彻底脱离这个火坑。”目前,连湖镇政府已经获悉了春花的状况,将采取相应措施保护春花的安全。
本报记者 肖庆华 实习生 牛婷婷
我们能做什么?
对于只有8岁的小春花而言,上学是背不背书包没有关系,家徒四壁也没有关系,吃不饱穿不暖也没有关系。她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不挨打!不挨打对她而言就是幸福。这个小小的愿望,难道我们都无法帮助她实现!面对孩子的苦难,政府该做什么?我们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