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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哆嗦着打了120。
乡邻村里一排的平房,小余租住在109号房内。屋内一张床,床上铺着旧红格子床单,一条薄被。床头柜是用几块砖头垒成的,柜子上放着整摞的书。没有桌子,只有一张旧木凳。一口小小的电饭锅,里面剩着半锅稀粥……
房东说,小余住了不到两个月,平时沉默寡言,见了面最多叫声“房东”,就低头走开了。从没见过有人来找他。
109号房门外,水泥地面上印着一长串血红色脚印,一直延续到弄堂里跟陈先生相遇的地方。
“他是来找我救命的。”陈先生说自己经常在弄堂里干活。
医生:全身多处被残忍割破
小余被送到市二医院抢救。医生说,从小余喉管处的伤口来看,创面很不整齐,不止割了一刀,初步检查至少竖割两刀,横割一刀,右侧颈动脉血管已经完全露出来了。另外两处手腕、两处脚腕处也全部被割破,肌腱断裂。
据护士回忆,小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