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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的漂泊过后,冯起运的口音已经掺杂着山西、陕西各地的方言,对于家乡的印象也越来越模糊,甚至有时候他会猜测,父母会不会觉得,自己已经“不在了”?
他也会常常幻想,如果自己不是逃犯,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也许自己早娶了媳妇,还能做个小生意。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后悔,如果自己没有越狱,再过四五年刑满释放,就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像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过完年,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很容易就没力气”,照照镜子,再也不是“脸光光的精神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老汉”。他想到了死。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冯起运决定回到家里自杀。毕竟,“在外面随便找个野沟,死了也不甘心”。
在流浪了10多年后,冯起运终于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村子。要不是向村口的人们打听过父亲的住址,他几乎认不出来自家那座刷着青漆的砖房――19年前,家里的外墙还糊着泥巴呢。
他敲开了门。大门打开的一刹那,冯起运发现,出来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