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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您的孩子,现在回来看您了。”冯起运说。父亲愣了一下,眼泪顺着皱巴巴的脸掉了下来。
他已经19年没有回来了。从监狱跑出来以后,他在周围的几个县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却从不敢回家看一眼,也不敢给父母写一封信,打一个电话。他担心警察找到自己,也怕自己给家里丢人,“没脸回来”。
他想自杀,但做了一辈子农民的父亲说什么也不同意。他急急忙忙地打断冯起运:“我们都还活着,白发人不情愿送黑发人!”
冯起运沉默了一会儿:“我听你的,唯一的出路,只有自首了。”
7月15日晚,在冯起运准备去自首的前一天,家里的3个男人聚在一起,吃了19年来的第一顿团圆饭。桌上的3瓶啤酒,弟弟没喝,父亲喝了两杯,剩下的都被冯起运喝掉了――这是19年来,他头一次跟别人放心地喝酒。
第二天离开家门前,冯起运给弟弟塞了100元钱,却没有跟流着泪送出来的母亲说一句话,“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