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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彦生称,马书军曾分两笔给过他两万块钱。“给了我两万,又借走了1000。去年年底,又要走了1万。我还给他送了个手机,前后也就落了个几千块钱。”
马书军向涉县鹿头镇派出所说明情况时曾称,自己截留的救助款,借给了其他患儿家属。其中,借给韩彦生3万块钱,并有韩彦生的收条。涉县鹿头镇派出所接待过马书军自首的民警曾看到过这张收条。
记者向韩彦生求证此事。韩彦生称,“从未收到过3万块钱,更没有什么退还的事情。之所以打收条,是马书军让打,我们关系好,不得不打”。
评审会难查重名
记者查看小天使基金的申请表格,上面要求粘贴申请患儿的户口或身份证明、患儿家属或监护人的身份证明,以及患儿的生活照片,据此确认患儿的身份,并不困难。
既然如此,为何同一个患儿,幸运地通过了红基会的两次审批?
记者昨天向红基会求证此事。红基会秘书长王汝鹏称,原则上,一个患儿只能资助一次。韩佳浩和韩浩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