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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保顿了顿,回忆当年在雷州打游击时的场景:被国民党打死的战友有十多人。“有人说我是杀漏刀的。我的战友们20多岁就牺牲了,我现在都80岁了,5个孩子也都长大成人了,有吃有穿。我是从战火硝烟里走出来的共产党员,可以说是从战友的尸体堆里捡回了一条命,我要是再捞钱,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战友?”言谈间,保伯眼圈发红,转过身去抹眼角的泪痕。
“我早就跟子女说了,‘将来不要指望我给你们留下一分钱。’我如果给子女留下一分钱,那就是一名共产党员的耻辱。”他的话掷地有声。
对内“吝啬”:
弟弟在农村过得很清苦
据几个子女介绍,早在2000年,陈光保就已“偷偷”开始捐助大学生,他经常让子女们把自己的工资送给那些上不起大学的学生。
当“农场主”后,他就把自己每个月9500元的工资,连同从果场收入中拿出的十多万元,用来奖励学生和老师,凡是村里考上一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