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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兴林带着记者推开工人们住的房门:不到10平米的空间,冰冷而简易。5个房间,每间摆放着两三张床。或用木头拼搭,或是简易的钢丝床。“高档点”的床上,凌乱蜷缩着的肮脏被子,薄的轻轻一提就能拎起来;有些床上的褥子就是一层薄薄的床单,有的就只是铺了层硬纸壳。
记者推开另一间宿舍,上夜班的工人刘双辉正躺在床上,他把所有的衣服穿在身上避寒,破损的毛衣下还穿着4件单衣,被子上压着一件军大衣。被问到是否领过工钱,已经干了4年活的刘双辉低下头搓着手:“还没跟老板说呢。”
趁着李兴林与摄影记者相谈正欢,记者来到在工地上。鼻子上挂着片烂布的王力,40岁,是工人中与记者沟通最顺畅的。两年间他跑过两回,也被毒打过两回。“第一次都快到托克逊了,被他们开车抓回来了,想跑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