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期间,刘老被打成“反动学术权威”,白天上山陪茶树,夜晚伴灯写“检查”。后来,吴觉农先生闻之赞道:“勤劳作,喜科研,祖香真的还很有几分爱茶如痴……”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刘老的成绩和精神得到广泛认可,随后他被推选为上虞县(后改为县级市)人大副主任、政协副主席的重要领导岗位,尽管职务变了,位置高了,但刘老心系茶山的情不变,一心为茶叶的精神不变,照样整日奔波于深山老林,更加起劲地带领茶农,开发地方名茶和更新制作工艺,还想方设法坚持搞科研,提高茶叶的产量、质量,积极培育茶叶专业人才,使上虞的茶叶生产进一步走向辉煌。
对工作离而不休
“离休之年逢盛世,老骥志在千里行,奋蹄不为扬鞭故,奉献岂能计名利。”1988年4月1日,刘老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离休后,撰诗自勉。从离休之日起,就铺排了彻底改造舜江茶园的十年计划,继续扑在茶园里。“春茶以前催芽肥,夏茶以前接力肥,冬季施足有机肥……”经刘老精心培育,使萎缩的上虞舜江茶园欣欣向荣,重放光彩。经他精心指导的天坛牌3505珠茶,色香味都一跃而居浙江全省前茅,成了不少国外茶叶商的抢手货,使“越茶”香飘五洲,舜江茶园的名气又东山再起。
刘老还利用余力,在上虞积极创建全国首家民办茶叶科研所,坚持以茶叶生产中急需解决的应用科学研究为方向,以发展茶区经济服务为目标,针对当地白牧村初制加工技术不够完善、经济效益不高的实际,因陋就简办起精制实验厂,实施初制、精制茶工艺一条龙生产。建所第一年,即把每公担初制毛干茶平均价570.76元提高到精制平均价904元,总产值达85.47万元,获利21万元。经过四年努力,共精制珠茶50万斤,全部由中国茶叶出口公司经销,创净利55余万元,创外汇18万元,而自任所长的刘祖香却不领一分钱。1989年底,所里人提出要奖他2000元并派人送到他家,他却婉言谢绝了,还对来人说:“我热爱茶科事业,晚年再尽点责,出点力,你们把钱拿回去扩大再生产,把茶叶生产搞上去,这是对我最大的心意!”当他再次当上科协名誉主席时,他还悄悄对人说:“当名誉主席不能光图名,可要干实事。”所以他不顾自己年事已高,还是想办法深入到茶乡、茶园和茶厂,主动与茶农共商茶叶发展大计。
1992年12月,70岁的刘老,众望所归,赴京参加全国“老有所为”先进工作者表彰大会,受到党和国家领导的亲切接见。他把这张照片挂在客厅里,时时提醒自己是党的茶研工作者,任何时候都不能忘掉自己应尽职责,不能停步。所以当看到茶叶可喜发展前景的同时,想到有生之年要创办一所绍兴茶种所——创名牌高档茶,拓展市场生产乌龙茶的雄心。他大胆向绍兴市委、市政府写报告,积极向上虞市委、市政府写建议,还陪着领导到山头,到茶园考察,开发茶山,发展茶业。直到最后住院期间,当领导来看望他时,还念念不忘茶叶生产,建议领导进一步抓好茶叶发展。
对同志和蔼可亲
刘老的朋友特别多,上至省部级干部、著名作家、书画家、名师,下至茶农、老百姓,周围还有一大批年轻朋友。不但全国各地有朋友,而且在国外也有茶业领域的好朋友,所以有人赞美他“朋友遍天下”。
他在“反右”、“文革”时,虽吃过不少苦头,但都不放在心上,他又结合自己在茶场与茶农打成一片尝到甜头的感受,提出要教育知识分子克服弱点,放下架子,做农民的朋友。
当他知晓青年女作家王旭烽要动笔写《茶人三部曲》时,一口气写了与吴觉农先生交往的一万多字的素材,又陆续把两万多字平生积累的素材资料提供给王旭烽,还带领王旭烽到龙山瞻仰吴老之墓,介绍吴老的精神风貌。还不顾高龄,陪着王旭烽实地到四明山、会稽山茶区寻觅“茶圣”的足迹,一直介绍到当代“茶圣”的故居。刘老面对王旭烽送来的《茶人三部曲》和扉页上题写“薪尽火传”的落款,他热情洋溢的写下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后人”的诗文,又深有感触地写下了“在我的忘年交中,有记者、编辑、作家、书画家、茶农,他们都默默无闻工作,忠于事业,在各个领域奏出了青春之歌,使我欣慰,使我充实。”
关键词:茶叶刘老朋友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