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在壶艺创新中,必须注重与文化人的密切联系,争取他们的参与和帮助。
纵观宜兴紫砂的发展史,历代文人雅士在紫砂陶瓷艺术发展的历史过程中起过重大的作用。给紫砂以新的形象,注入新的生命和丰富的文化内涵。早在明代,紫砂大家时大彬就很重视与文化人的结合,他在后期被文人相邀游历了娄东(今上海松江),与众多嗜茶文人学士亲密接触,例改制小壶,壶艺风格为之一变。到了清代嘉道间著名金石书画家陈曼生与名工扬彭年配合,曼生亲自设计十八种壶式,交扬氏亲手制作,曼生在扬氏所制的坯上镌刻书画,并署“陈曼陀宝”款,从此开创了金石镌刻、书画艺术与紫砂壶艺和谐结合的新格调,而获得了“字随壶传,壶随字贵”,“名工名士、相得益彰”的崇高赞誉。
近现代,在紫砂壶艺中多有文人参与紫砂,而出现了“名人名品”,紫砂佳作不绝问世。如顾景舟与刘海粟、唐云,王寅春与亚明,汪寅仙与张守智……。中央工艺美术院的杨永善教授曾说过一句话:“紫砂陶实际上是热衷文化的艺人与热爱工艺的文人共同创造的”。这是很精辟而独到的见解。
我在紫砂壶艺的创作过程中,也很重视与书画家和文化人的结合,与他们亲密合作,如和学者王敬之(中国杭州出版社副编审、美术评论家)、著名画家范曾、范保文教授(宜兴人)、刘昭君(香港画家),还有韩其楼老先生(紫砂评论家),以及李昌鸿、谭泉海大师为我的《逸竹壶》、《阿丹石瓢》、《一品竹段壶》等精心镌刻,更增加了壶的文化内涵和身价。同时我在和他们的密切接触中,还经常得到他们的亲切指点,更提高了我的技艺水平。
我虽已取得一些点滴成绩,但在当今紫砂日益繁荣发展的进程中,高手如云,我必须继续保持清醒的头脑,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才能永不停步。我认为,“人生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满足”。因此,“我只跟自己比,跟自己的昨天比,今年与去年比”。今后,我只有全神贯注,把主要精力集中到紫砂陶艺的创新上,才能创作出更多的优秀新作,以满足广大壶友和社会对紫砂陶日益增长的需求及其对我的殷切期望。
——2005 年 10 月 8 日于宜兴陶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