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掐光。有时女小囡穿件花衣裳,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它撕掉。渐渐的齐头山连花影儿也见不到,更怪的是,自她来后,齐头山的那个洞里,每天五更便冒出一股浓浓的黑气,漫过村庄,漫过田野,漫过岭坡,树竹越长越小,庄家年年减产,人们面黄肌瘦。人们人们发现白天她在木屋里住,夜晚,木屋里点着灯,但她却悄悄地飞到齐头山的山洞里。人们大惊,这是妖怪嘛!有人悄悄地请法师、道士来想要捉怪。法师、道士还未进村,就跌的鼻青脸肿,请法师的人则被一阵大风吹得无影无踪。一次如此,两次如此,三次没人敢去请法师了。就是有人敢去,法师、道士也不敢来。
没有鲜花,没有色彩,这种日子怎么过呢?人们只得纷纷携儿带女去逃荒。还未到山坳口一个黑大汉拿着大棍,横挡住去路,喉道:“还想逃吗?”一棍扫下来前面的几户人家的锅碗瓢盆已打得纷纷碎,碰着头的开了瓢,碰着手,挂了彩。一次如此,两次如此,只要一到山坳口,那个大汉便横在面前。人们只好忍受着。
中年人形容枯槁,小姑娘也没有血色,十股人死的死,失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