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读《易经》,古文过不了关也不行,可以读王力的《古代汉语》。王力的《古代汉语》附有中外对照的天文图。
在这个基础上,建议再读明·张介宾(景岳)的《类经图翼》和《类经图翼》。《类经》是张介宾按他的理解,把《黄帝内经》重新分类编辑的一本书。《类经图翼》和《类经图翼》是图文并茂的介绍古代天、地、人基本知识的入门书,不可不看的。
最后,还必须读汉·魏伯阳的《周易参同契》。
在读这些书的过程中,什么不懂,就去问人,就去查资料,去读有关的书籍。而且在读《周易参同契》的时候,除了前面讲的去求、去问、去查,还要自己修,还要自己证验。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长期努力,就可以学会周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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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必须指出,国学和科学,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体系,用我们从我们现代学校的学习方法,是学不好国学的。
比如定义,科学必须定义,就像电脑编程一样,你要用字符串,你首先必须给这个字符串定义。
国学中有定义,但没有固定不变的定义。每个定义,都即是它,又不是它。老子《道德经》第一句话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在国学中,如果你定义,被你定义的东西就是“非常道”和“非常名”了,而老子认为“知常曰明”,非常道和非常名,当然就是非常不明,非常糊涂了。
老子讲完了国学中没有固定不变的定义,就讲两点论。讲是它,又不是它;讲有与无,讲始与母,讲妙与徼。
老子讲完了是它又不是它,就告诉我们国学就是求二者之同,老子说“同谓之玄”。在这个意义上说,国学就是玄学,就是求同的学问。汉代知道这一点,所以造出了“玄学”一字,后人理解不了玄就是求同,就把“玄学”妖魔化,解释成故弄玄虚的学问了。
而老子在他的书中,第二章就是讲多样性的和谐。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互比较而存在的,世界是多样性的,多样性必须和谐共存,如果用一个标准来一刀切,刀刀都会带着误伤的血,“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正因为如此,人就要忘我,不要以己度人,不要有任何成见,要“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居”。
如果我们不了解这一点,用我们在学校的分科的办法来读周易,我们就永远弄不懂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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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要指出的是,学周易必须既有智,又要有慧。这就是老子讲的有与无,妙与徼。
孔子在《系辞》中称之为道与器。他说,“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现代科学只研究造器的学问,他们把看不见的波用示波仪展现出来,把远方的话,用电话传过来,把远方的图,用电视传过来,他们不开发人的透视功能,不开发人的与电话、电视类似的功能,他们他们只知道造身外之“器”,他们不知道开发身内之“道”。
智慧像大海的冰山,看得见智的冰山只是一角,看不见的慧,远远比智要大得多、灵验得多、好用得多,遗憾的它却如孔子在《系辞》中所说,“百姓日用而不知。”
学国学不能只读书,而必须修道、修行、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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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 在我的博客中讲得太多了,从本页面左侧的目录中可以找到一些,而从《总目录》,则可以找到全部。就不在这里赘述了。
我写这些,无非是为了说读什么,怎样读。有了目的还不够,还必须有方向,有方法,否则南辕而北辙,尽管地球是圆的,南辕北辙也可以达到目的,但这路途太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