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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确定下来后,下一个任务就是要定出一个教材编写大纲。此时又出现了第二个曲折。当时十院校共带去三个编写大纲。即山东大学一个,安徽师大一个,河南师大一个。讨论确定新大纲的会议开了一天,意见五花八门,根本无法统一认识,怎么办?于是我只好把范文澜先生抬出来说事。我说1959年我在北京参加过《中国史稿》编写研讨会,郭沫若那么大的一位权威学者,也统一不了各位编写人员的认识。在关键时刻,范文澜先生站出来说话了。他说意见不一致,是很正常的,他在延安编写《中国通史简编》时也遇到了这个问题。那个时候也是各持己见,无法统一。但是合编一部书必须有个统一认识,范文澜先生就说他当时即明确表态:这书既是我主编,就该按我的意见编写。于是《中国通史简编》的编写才得以顺利进行。范老接着说,现在《中国史稿》郭老是主编,就该按郭老意见编写。说完范文澜先生的这么一个故事,我就说大家既然推我当《中国古代史》主编,就听我的吧。大家都表示赞同,有人提议让我参考三个大纲和大家的意见编出一个新大纲。于是我就和魏千志先生以河南师大的大纲为基础,吸取各方面的意见整理出了一个新大纲,经过十院校全休会议讨论,略作修改就确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