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作品的存世量。画家作品存世量的多少也会直接影响其价值。俗话讲“物以稀为贵”,像黄宾虹、陆俨少、谢稚柳等画家作品价格之所以还未到应有价格,与作品存世量过大有着密切的关系。而傅抱石、徐悲鸿、李可染、潘天寿等作品之所以能高价位成交是与其作品少分不开的。特别像李可染有"废画三千"之称。有人统计李可染作品存世量在千幅作品以内。不过也有例外的。如张大千、齐白石一生创作了难以计数的作品。但是,他们的作品在市场上一直处于最高层次。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画得太出色,另一方面他们成名早、影响大。20世纪30年代张大千、齐白石已享誉全国,并有“南张北齐”之称,晚年又都具有国际影响。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他们一直领导着中国字画销售价格,因而经受了市场和时间的考验。但总的来讲,名家作品存世量的多少也是影响其价值一个因素。
五、欣赏时尚。大家知道,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域往往会崇尚不同技法和风格,在封建社会,帝王将相的喜好直接影响整个社会时尚。同时,文人雅士在社会上也有较大影响,他们的喜好也有众多的人追随迎合。就绘画而言,有的喜欢山水画,有的崇尚人物画,有的偏好写意绘画,有的欣赏工细绘画。比如,自90年代初大陆艺术品拍卖兴起后,市场一度对吴昌硕、朱纪瞻等写意画家作品颇为看好,而近几年来,写意画家作品明显开始走软。相反,投资者和典藏家开始崇尚工细类的作品,特别是设色、工细而饱满的作品价位普遍高于水墨粗放而简略的作品,原因是创作工细类作品所花的时间要大于简略类的作品。如1997年苏富比秋季拍卖会上赵少昂的《轻舟出峡》(其作品粗放而简略)和《巫峡帆影》(其作品属设色、工细)分别以7.4750万港元和20.7万港币成交,从中可以看出工细类作品价格明显高于粗放类作品。
六、年代远近。一般讲,同等的的名头,兴起后,其作品年代越远,价格越高;年代越近,价格越低。导致这一现象的主要因素是中国画不易保存,俗话讲“纸保一千,绢保八百”。也就是说,纸上作品能保存1000年,绢上的作品能保存800年。尤需指出的是,中国古字画的价值显然要高于现代字画。如元代大名头赵子昂,他的作品在市场上动辄数百万、上千万,1999年他的《归去来辞卷》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442万港币成交,为中国书法第二高价;2000年苏富比又一次推出了赵的《兰蕙图》手卷。尽管该幅作品并不是赵的代表作,但仍受到海内外藏家的追捧,最后以1379.47万港元拍出。相反,现代大名头张大千作品的最高价为829万港币的《荷花》通景屏。同样,古代一些小名头的精品也常常在市场上拍出现代大名头的价位。如去年清代焦秉贞的《五瑞图》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169.47万港元成交;清樊圻的《山水》在翰海拍卖会上以165万元成交。现代小名头画家作品要创下百万元却几乎不可能的,类似这样的例子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