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釉凤头壶,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造型、纹饰受波斯文化影响,又有所区别,柄、流用中国传统的龙、凤装饰;纹饰中人物形象为西亚人,花叶与南北方青瓷亦不相同。北方青瓷中有四十年代出土的凤头壶。除青釉以外,三彩风头壶比较多,以洛阳、西安两地出土者为大宗‘很多已流传到日本等国家。宋代仍有凤头壶,福州宋墓出土白釉凤头壶,没有贴花装饰,亦无柄,只保留唐代凤头壶造型的遗风。
青釉鱼形瓶,唐代后期开始出现,越窑、广东梅县窑、湘南长沙窑及三彩都有这种器形。瓶以双鱼为身,背部有脊,并刻划鱼眼鱼鳞,有的脊呈水槽形,可以穿带提起。到五代,定窑还烧制白釉双鱼瓶。
海棠式杯,是唐代常见的器形,口部为四瓣花口,杯外刻线,里有凸线。越窑、长沙窑、邛窑都烧制这类杯,上海博物馆收藏一件越窑青釉海棠式杯,口径三十公分,是国内最大的一件,传世的小海棠式杯较多。
长沙窑贴花壶,贴棕榈树及两只飞鸟。贴花装饰最早见于唐三彩,在瓶、罐等器物上先贴花,后上釉。贴花一般采用局部贴花,内容有奔兽、狮子、团花、宝相花等,与丝绸印染有关。唐乾封三年(公元668年)白釉贴花报钵,比长沙窑早,纹饰风格亦有西亚遗风。长沙窑的贴花有棕搁树、栏干、舞蹈俑、葡萄等纹,并有贴花的陶范出土。长沙窑白釉绿彩产量多,用绿彩绘花草、菱形、几何、山形纹。白釉绿彩是北方河南、河北地区经常采用的装饰,但多点彩或条彩,以绿彩画纹饰的还没发现。长沙窑的釉下彩绘装饰是其首创,它的出现对以后的磁州窑、吉州窑有很大的影响。长沙窑釉下彩绘以氧化铜、氧化铁做呈色剂,绿色是氧化铜,红色、褐色是氧化铁。氧化铁在釉下呈褐色,在釉上呈红色。呈红色的器物长沙窑出土有十几件,纹饰有花卉、禽鸟、动物、龙纹。长沙窑以诗词作装饰的也很多。婴戏纹注壶,绘一孩童持荷奔跑,仅发现一件。婴戏纹在唐代尚属少见。长沙窑壶,短流,流一般呈八方形。北方邢窑、定窑的壶流为圆形,越窑壶流有八角、圆形。长沙窑壶,壶身为六瓣反棱形,双带形柄,流比唐代其它瓷窑略长,造型上还有唐代遗风,实际上是北宋早期的产品。
花瓷拍鼓,在河南鲁山窑发现大量腰鼓残片,除鲁山窑外,河南禹县唐代也烧拍鼓,与鲁山窑产品有共同特征,都是黑地月白色斑纹,鼓身饰有七条弦纹。此外,陕西耀州、山西交城也烧拍鼓。除以上四个窑以外,估计还有窑烧这种拍鼓。传世的陶捅中,有作拍鼓动作的,这些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唐代音乐发达,宫廷乐队多,需用量大,拍鼓这种乐器是为适应这种需求而生产的。花瓷除拍鼓以外,还有黑地白斑罐,月白地黑斑罐,茶叶末釉地月白斑壶、罐。是利用釉中含铁量多少不同而产生不同的色调效果。禹县、内乡(邓窑)鲁山都烧花瓷器物,但产量最大、质量最好的还是鲁山窑。
唐代绞胎枕,是利用二、三种不同颜色的泥组成花纹装饰,这类枕底部有铭文“杜家花枕”或“裴家花枕”,由此得知,这种枕唐代称之为“花枕”,杜、裴为作坊姓氏,上面的小圆圈图案是模仿金银器、漆器的。在陶瓷发展史上,瓷器受其它工艺品影响的例子是比较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