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墨色,如鲁迅小说《社戏》里所描写的生动情形那样。古代小民特别是妇女没有条件念书,他们的历史知识和文化观念多从看戏中来,他们同时也从戏曲演出中得到娱乐,清代李绿园小说《歧路灯》在这方面有着十分详尽的描写。没有读过书的小民许多从看戏中增长了见识增加了学问,明代文人凌濛初曾感叹他的丫环家奴们看多了戏以后,一个个“命词博奥,子史淹通”。清代诗人赵翼写有绝句一首,感叹经常看戏的家仆说起历史掌故来竟然比自己知道的还多,说是“老夫胸有书千卷,翻让童奴博古今”。甚至有些士大夫还把看戏和读书的功用相加,认为两者可以相辅相成。清人梁章钜《浪迹丛谈》卷六“看戏”条说,乾隆年间甘肃平凉知府龚海峰曾问他四个儿子读书好还是看戏好,少子说看戏好,被骂了一顿;长子说读书好,龚说是老生常谈;次子说书也要读戏也要看,龚说他圆滑两可;最后第三个儿子说“读书即是看戏,看戏即是读书”,龚大笑,说“得之矣”。当然,戏曲对历史的扮演是主观性和艺术描写性的,并不能当做信史来看,它有时也造成了对普通民众历史知识的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