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咖啡她喝了整整一下午,那个下午漫长得像一生。
她想起来了一个台湾的女歌手堂娜,几乎没什么人听过的歌,因为她的歌太苦。
她觉得堂娜是一个像碳烧咖啡一样的女人,加了眼泪的碳烧咖啡。
“你怎么可以不爱我你怎么可以来来去去如此自由别的女人有的我也有别让短暂甜蜜冲昏了头...”
“我会在这个世界的尽头等你当生命中的一切都变成回忆在每个深夜否认自己还深爱着你爱不是可以随光阴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