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他教我如何才能做一个合格的中医师,即所谓的“道医”“,于是从师学《易经》、《道德经》与其他的道家经典著作。我的古文底子也是在那时打下的。
我读书的时代正赶上中国的^***时期,中国文化被连根铲除,批判《论语》《三字经》,丑化孔子等等荒唐之举,不一而足。但也正是在这种环境和条件下,透过这些有限的儒家经典,我最初接触到儒家思想,尽管被妖化了,但还是种下了种子。正式系统地接受和学习儒家思想,是以后向南怀瑾先生学习的事了,尽管与南老先生仅会晤过一次,但受益最多也最深。我至今还记得南老的话“你们年轻人在中国文化上好好下十年的功夫,现在坐冷板凳,十年后一定热门,一定赶得上中国文化的复兴”。从那以后,我确实下了十年的功夫,其中有四年时间我在海外学习西方文化,同时跟随台湾的净空法师在澳洲学习佛学。我虽然拿到管理学博士学位,但我学佛和读佛经投入的精力更大、更多。有人开玩笑说,我应该是佛学博士。
我只是个文人 非文化人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