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在路上偶然和安多纳德一家相遇,我友好地和他们寒暄着,并特意摸了摸大卡尔的头以示友好。
“威特牧师,我觉得你就像一具尸体,你看你的脸多苍白啊!”大卡尔这个小机灵毫不客气地批语起我来。
其实他说的是真话,至少某一方面是这样。可不是吗?因为这几天我不小心受了凉,病了几天。我的脸苍白是很正常的事。如果是小卡尔,他绝不会这样地和我说话,他知道这样说是不礼貌的。何况,那个大卡尔所用的词汇是那样的叫人无法接受。
这种情况,我当然不会为一个小孩子生气,但当时却已经让我不知怎么说话了。
安多纳德太太气极了,她采取了我从来都不会采用的方式。
“太不像话了,你怎么这样对威特先生说话。”她狠狠地给了她儿子一记耳光。
我连忙上前劝阻。可是大卡尔并没有因此而闭上他的嘴巴:
“我说的是实话,你看看他的……我没有瞎说……
“你干嘛打我?你干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