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整套的。……从赵家桥回家途中,我第一次感到,我为编这套大书所首要解决的资料来源问题,已找到了一个大宝库。因为向图书馆借书有种种限制,现在有了阿英藏书作靠山,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可以起步了!”连郑振铎也对赵家璧说:“你有了阿英的支援,就事半功倍了。”郑振铎主持编造大系的《文学论争卷》,在导言里也说:“最后应该谢谢阿英先生,本集里有许多材料都是他供给我的,没有他的帮助,这一集也许要编不成。”阿英搜集近现代文化资料,在当年是不被人重视的,根本不上档次。阿英的“人弃我取”藏书法,很值得现时条件下喜欢藏书又苦无门径的爱书者借鉴。一位藏书者凭实力,得到“大宝库”、“靠山”这样的称赞,这也应该是每位有志于藏书的人的努力方向。
为文学开新路,为史家找材料。第一个十年的《中国新文学大系》居功至伟,大系的榜样感召力,使得第二个十年大系(1927-1937)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现,而且是更为博大深厚的二十卷本,也很具收藏价值,一套品相如新的20卷本大系也不容易搜集了,随后又有了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