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亥光绪版),他还鉴定另一件青玉兽耳云龙纹炉为庙器(原名“旧玉飞龙彝炉”)(见同上),虽对其年代未作判定,但从其飞龙形貌与动态可知,其必为宋器而无疑。乾隆帝的上述考证使今人鉴定宋玉颇受启迪。吉林、北京、上海、四川、陕西等地宋金墓出土的玉器均为宋玉鉴定提供了可靠的证据,使宋玉鉴定有了突破性进展,但尚不能解决鉴定中存在的全部问题,尤其在兽禽、婴戏、螭虎等肖生玉雕的鉴定上仍存在着较大分歧,并未消除。出现分歧的原因非常复杂,并且是多方面的,假如集中于一点,则是各家都坚持自己的看法,各家之间也从不进行交流,都不知除了自己的主张外其他鉴定家的具体主张,互相间好似毫无了解。此外还有一个缺欠,就是没有在查找证据上下功夫。尽管出土玉器并不多,但多少可以提供一些这样或那样的鉴定上的真实凭据,这也就是我们过去常说的鉴定标准或鉴定标准器。我认为以迄今已出土的宋至清的玉器为基础,将其按器形、纹饰以及作工分别进行排比归纳,抽衍出鉴定用的证据,将这些证据再用于鉴定上,肯定会有很好的成效。如果能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