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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在研究陶瓷文化的时候,您是不是收获到令您惊喜的细节?
马未都:有不少,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就是会涉及我们生活中很重要的美学教育的问题。陶瓷是我们中国最引以为豪的发明。在全世界范围内,当中国人能烧造很白的白瓷的时候,欧洲人在这之后一千年才能烧造真正意义上的白瓷,从这点上我们是可以自豪的。所以我们对瓷器的这种美学的学习也需要从一点一滴做起。这本书提供了一些角度。
白求恩是瓷器收藏大家
《瓷之色》中,马未都把哲学、文学都融入了进来。马未都在演讲中曾经提到,“追求白瓷的过程,实际上是在做一个减法。我们希望把白瓷烧白,就是把杂质去掉。古人烧造这种白瓷的动力源于我们对于纯粹的追求。所有的追求一开始总是简单而纯粹的。”马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