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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王俊秀 实习生 陈磊
近日,中国青年报记者接到一封乡村幼儿教师的来信,并进行了采访调查。
中国青年报社:
今天这些文字应该算是希望得到有关部门的关注吧!都不知道应该如何用简单的文字来概括我这20多年来的工作。论名称虽是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从事的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可社会地位远不能和大学教师相提并论,工资待遇远不能和中小学老师相提并论。论奉献、论辛劳、论时间、论工作量,却绰绰有余。这也许就是国家公办教育管理下的幼儿园教师的无奈。我们不是领导,却会议多;不是作者,却写作工作多;不是演员,却表演活动多;不是专家,却写的论文多。
我经常自己问自己,当初为何干了幼教这一行,有什么值得贪恋的呢?可能有人会说,不干不就行了吗?这句话说着容易做着难。干了这20多年,说丢弃还真有点舍不得。
我叫白巧玲,1982年2月通过国家正式考试进入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的一个农村小学,当了一名幼儿教师。在校代课期间,我积极努力学习,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