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个个伸头看,看我庵中吃苦茶
句出壶铭,借来一用,用一些散乱的文字记录点滴凡人茶事
庚寅年十月廿八日
晚饭后陪着老妈聊天,忽然她老人家说道“哎,你的茶来了,我给你拿去”
心下嘀咕,是谁这么有才,怎么又寄到家里了?倒不是寄到家里有什么不妥,只是每次老妈都会说,“又是茶,你不能买件新衣服穿穿啊”接下来跟上一句假装威胁的话,“再买茶我给你扔了……”每次都在她老人家的罗嗦声中抱茶鼠窜~~~
正自寻思老妈从里屋拿出一盒子,满腹狐疑的看着货单拿出剪刀一剪一剪剪开外包装,嘴里嘟囔着,谁寄的呀?
单上写着快件来自云南昆明、茶叶。没买茶啊?也没昆明的茶友说寄茶给我?满脑问号!
终于看见里面的内容,两条凤庆小青沱,一泡红茶样茶。会是谁寄得呢?老妈在一旁一直问谁寄的?什么啊?
她每一句问话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看着茶发呆,忽然想起来前几日友说送什么凤庆的生普散茶给我,所有能想到的人搜索一遍之后只有这个可能,但那家伙不在云南!
电话打过去,“喂你好,找哪位?”报上姓名后没好气的问,你不知道我是谁啊?
“哎,洗碗呢,满手水,怎么样?茶收到了?”
“怎么是从云南寄过来的,你明明在东北”
“网上买的呀?”
“以为你家里有的现成的寄给我呢,早知道你从网上买的,我就不要了”
“得了吧你,我先洗碗”
烧水,开茶。
小沱茶压制的很紧致,加之自己笨手笨脚的茶被我撬出来的很碎……
原本想用盖碗试茶的忽然瞥见芝麻断的小石瓢,就它了。如果茶味太烈的话它可以给我的味觉一些缓冲的余地。
这小瓢80多CC,小巧可爱,当我殷勤侍弄那些新宠的紫泥朱泥的时候,当我眼里看着手里捧着那些新宠的时候,这小瓢只当做一般用器使用,并不能引起我更多关注。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我心心念念惦记的壶宝贝一点变化没有的时候,却发现小瓢悄无声息的改变着……
“开心吧?”手机短消息不失时机的滴滴响
“那当然,水开了,试茶。”
“急脾气,喝起来怎么样?”
“比我买来的下关好喝”不知道是不是我买了B货C货D货
“你喝,不用理我,我看汪峰演唱会”
“唱的什么”
“《春天里》,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茶中有甘苦
各人自品之
房间里到处充斥着薰衣草的味道,客厅、卧室……
友人自大洋彼岸带来的薰衣草精油,小小的玻璃瓶子到底经不起长途的跋涉,还是从瓶口处渗出来不少,沾染在手指,赶快清洗,味道仍然浓烈,精油的浓度太高,有些许刺鼻的感觉,单方精油不能直接用于皮肤,需要基础油的调和稀释,家里没有基础油可以用来搭它,只能用于沐浴或者熏香~~
茶盘上的玻璃小碗里放着冷却的岩茶叶底,每次喝完岩茶之后叶底总是保留着,隔日再闻一闻那冷岩香,沉迷其中……
端起小碗闻香,仍是挥之不去的薰衣草味道,哪里还有半点冷岩香?
这个岩茶倒也怪哉,或许不是它奇怪,问题出自自己本身。将近一个月里感觉自己有点怪怪的,要说身体不舒服吧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舒服,说很健康吧又总是没精神,饭没少吃,茶却一口不想喝,整日里端着杯子只喝白水,并且饮水量比往日多出一倍有余,无端端的分神,无端端的急躁……
茶是05年的兴九大红袍,一盒两包,一包七克,因我喝的岩茶大多是兴九的,这几盒放在柜子上一直没喝过,也许是顾不上也许是刻意忘记他。就在自己即将遗忘茶之滋味的时候在柜子里翻出这茶,于是烧水,备具,问问味蕾是否还记得茶中甘苦……
如往常一般,投茶量是盖碗的十分之九,冲泡岩茶一直保持这样的投茶量,水温沸腾,待茶汤入口却是直直的苦,哪里有香?何处寻韵?往常令人迷恋的盖香更是何处觅踪?
耐着性子冲泡三道之后彻底放弃……
隔一日,又换了紫砂壶来冲泡剩下的七克茶,壶的容量比盖碗大出许多。待茶叶完全展开之后注满水,水位高出茶叶二成。这次还好,总算找到一点茶味,更多的要求就完全属于奢望了……
水,水是平日里的泡茶水,水温,沸腾
投茶量,保持量器投茶,大约占容器九成分量
出汤,观色出汤,并没增加茶叶的浸泡时间
而茶味却……
茶之过?
人之过?
是神,散了……
(2010年12月5号)
青山个个伸头看,看我庵中吃苦茶
先说这个标题差点把俺给误导了。
读完这个贴我想说,后面的跟紧了,蹭茶咯
大丫头,这苦茶倒底有苦啊?
读完你的贴子,我想说说我的几个不爽
喝茶对我来说就是一件雅事。俺只会牛饮。此第一不爽
你有好茶缘,有人寄茶于你,没有寄茶给我。第二不爽
文笔简单,文字简单朴,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此第三不爽
俺也有一个不爽
啥时候也能癫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