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最感激的是曲艺茶社的社长。他要留宿我父亲,父亲推辞了。在我与父亲回家的路上,父亲说:“我早把京剧空城计中的唱段背熟了,用那唱词唱成京韵大鼓,也是我的轻车熟路,今晚算是露了一手吧!”我敬佩地笑起来。
如今,这样的茶馆难得一见,这样的场景也恐难再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