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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士人虽然对“儿女之态”有些不屑,但在创作代表时代风尚诗歌的同时,他们倒是很善于学习民歌中那些模拟“儿女之态”的表达,他们有时模拟妇女口吻写情,很能细腻而准确地体味到妇女们的情思与心理(如王昌龄、李白等)。而且就诗歌的艺术性而言,士人们的模拟之作要远远高出女性的同类作品。当然,女性创作的此类诗才是本色之作,自有一种情韵在内。
亲情乃人伦之根本,父(母)子(女)、兄弟、姐妹,无论是居家在侧还是外出谋生,这种亲情是一缕割不断的线,总使人牵挂不已。
当亲人、朋友等不幸离开人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无于伦比,行动上的悼念自然也会反映到诗歌创作中。唐人的悼亡之作可以分为凭吊、挽歌、悼友、悼妻、悼子等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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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唐诗中那些表达至情挚爱的诗篇,虽然各类在数量与内涵深度上并不相同,但总体规模巨大;且诗人群体混杂,春风得意、高官厚禄者有之,遭际困顿者有之;外出男儿有之,闺中思妇有之;常人有之,“低贱者”有之……可谓三教九流,情感相类。于此,亦可见泱泱大唐诗国之风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