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其名”; 但茶怎能不获得闻惯了酒香的谪仙人的垂青?他的《答族侄僧中孚赠玉韵味。诗曰:“尝闻玉泉山,山涧多乳窟。仙气白如鹤,倒悬清溪月。茗生此石中,玉泉流下歇,根柯洒芳津,采服润肌骨。” 纵观这首诗,虽依然有着李白惯有的从容与洒脱,但对茶的由衷称颂却也透出了他一贯的豪放与飘逸;诗圣杜甫面对人生高唱:“白日放歌好纵酒,青春做伴好还乡”,但他在《重过何氏五首》之三中描写品茶题诗的乐趣,却非同凡响:“落日平台上,春风啜茗时。石阑斜点笔,桐叶坐题诗。翡翠鸣衣桁,蜻蜓立钓丝。自今幽兴熟,来往亦无期。”白居易的咏茶诗多达70多首,最为后人推崇的当是《茶山境会亭欢宴》诗,把文人墨客品茶斗胜的盛况描写得淋漓尽致。诗曰:“遥闻境会茶山夜,珠翠歌钟俱绕身。盘下中分两州界,灯前各作一家春。香娥递舞应争妙,紫笋(茶名)齐尝各斗新。”大诗人王维为友人送行,悲怆地唱出:“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巨响;但他在《酬严少尹徐舍人见过不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