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回顾状的双头龙状。龙纹常作为器物的主要纹饰,多饰在鼎、盘、壶等器物上。鸟纹:鸟首作前视或回首状,其上大多有上翘或下垂的羽冠,多为圆眼、钩喙,尾有长短。长尾高冠的鸟称为凤鸟。虎纹:一种作虎头状,其额顶有一对环形竖耳,另一种为虎的侧视爬行纹饰,较为形象。牛纹:一种是牛头状兽面纹,有作主题纹饰,有在器肩或器鋬上作为附饰的,也有牛的全躯侧视形象。象纹有长鼻上卷、牙齿外露,一般多饰在方彝、钟、铙和尊等器物上,也有个别象纹作为器物主题纹饰的,或仿象形状做成象尊的。鹿纹有长颈鹿角的兽面纹,也有鹿头状、卧鹿形状等。蝉纹的特征为大目,腹部有节状条纹,多数蝉体呈竖三角形,不带蝉足,也有长方形蝉体带蝉足的,四周皆填以云雷纹。作为主题纹饰,多横向排列成带状,或纵向排列连续式,但多数蝉纹处於附饰地位。蛇纹头部呈三角形或圆头三角形,双眼突出,蛇身弯曲,有鳞节,卷尾。多作单个带状排列,作为陪衬饰于器物口沿。蛇纹大多很细小,相互蟠旋,亦称蟠虺纹。鱼纹有的脊、腹各有两鳍,较为呆板,有的有一个脊鳍,鱼口多张开,形象生动。鱼纹多施於盘内,也常见于汉代铜洗和宋、元铜镜上。贝纹是一个个贝壳状纹连接起来组成图案,常作器物辅助装饰,饰在器身或器盖的口沿上。龟纹形似龟,多施於盘内,也有饰在器肩上的。几何形纹饰:点、线的集合体,是最原始的纹饰。在青铜器上几何形纹饰包括弦纹、乳丁纹、云雷纹、涡纹、绳纹、圈带纹、重环纹、波曲纹、鳞纹、窃曲纹和瓦纹等。弦纹为突起的横线,有作人字形的,一般为一道至三道,有时单独出现,有作为其他纹饰的衬托。乳丁纹为突起的乳突,排列成单行或方阵。有的作为器物的主要纹饰,布满全身,也有作为器物的辅助纹饰。云雷纹是基本的几何图案,也是青铜器上最常见的典型纹饰。其形状是以同一方向、相向或相背连续的回旋形线条构成的几何图案,有呈圆形、长方形或三角形的。常作为青铜器纹饰的地纹,用以衬托主题纹饰。也有单独出现在器物颈部或足部的。涡纹的图形近似水涡,中间的小圆圈似水隆起状,也有火纹或“冏”(读窘)纹之称。绳纹又称绹(音桃)纹。由两条、三条、四条或更多波线纹交织纽结成绳索状。圈带纹纹样为若干圆圈排列成带状,多饰在器物主题纹饰的上下两栏、器肩上或器盖边缘等部位。排列的圆圈为实体的,称连珠纹。重环纹图形是由多个略呈椭圆的一重、二重、三重的环组成的环带,除单独以一种重环纹带装饰器物外,也还常配饰在它种纹饰内。鳞纹形似鱼鳞,是将大小相同或大小相间的鳞片横向或纵向排列饰在器物上。波曲纹形如波浪起伏,在波峰或波谷处常饰兽目或兽头等。窃曲纹由两端回钩的或“∽”形线条构成扁长图案,中间常填以兽目。瓦纹由平行的凹槽组成,形如一排排仰瓦,也称为沟纹,常饰在器物的腹部与颈上。人物活动图形是指春秋战国之际青铜器纹饰中开始出现的有关贵族社会生活和耕战景象的装饰画。内容以宴乐、舞蹈、狩猎、采桑、水陆攻战为题材。
商代人们对自然界现象不认识,不理解,而产生祭祀天地山川,崇拜鬼神。反映在青铜器纹饰上,多属抽象、幻想的动物,给人以神秘、庄严、肃穆之气氛。在商代前期青铜器纹饰较简单,大都饰以单线条的饕餮纹,夹以圈带纹、乳丁纹和涡纹等。商代后期,流行繁缛花纹,主要表现以云雷纹为地纹,主题纹饰除饕餮纹外,还有蝉纹、鸟纹、龟纹、蛇纹等动物纹和各种几何形纹饰。花纹往往遍布器物全身。商末周初,社会动乱,天命观动摇,是西周青铜器纹饰变化的重要因素。此时已不是狂热的崇拜鬼神,而是较多地注意对祖先的祭祀,作器铸铭文,以颂扬先人的功德,宣扬夺取政权符合天命,以巩固政权。西周早期青铜器纹饰继承商代晚期的传统,西周中、晚期则多铸有长篇铭文。而青铜器纹饰则主要做为一种装饰趋向简化。饕餮纹逐渐失去主题纹饰地位,而下降为附饰。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清新、流畅的风格。带状花纹增多,最常见的纹饰有鸟纹、窃曲纹、重环纹、波曲纹、瓦纹等。春秋战国之际,处于奴隶制向封建制过渡时期,在摆脱奴隶主阶级旧观念束缚下,无论从青铜器纹饰的多样性和构图的灵活性,都表明青铜工艺发展进入新阶段。青铜纹饰较前有了较大变化。商和西周青铜器上以对称的饕餮等兽面纹为主繁缛纹样已被淘汰,代之以动物纹、几何纹与人物活动图形等。如窃曲纹、贝纹、蛇纹、重环纹、云雷纹以及描写当时社会生活的采桑、狩猎、宴饮、水陆攻战纹等。镶嵌、鎏金、金银错等新兴青铜工艺的出现,使春秋战国铜器的装饰花纹更加富丽豪华。(冀莲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