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月的时间,看了五百多卷,并摘抄了其中最重要的段落。1937年,向达渡海来到法国巴黎国家图书馆研究明清之际天主教的文献。闲暇之间,又在巴黎及慕尼黑的博物馆抄写法藏和德藏敦煌卷帙,与英藏累计共抄写200万字卷子。当时还没有发明微缩胶卷技术,单靠相机拍照,成本又太高,所以只好靠手工抄写。向达一向主张开山劈岭要有所谓“笨工”,做学问也如此:他以一个“笨工”的角色,用唐人小楷完成了这一艰苦卓绝的抄写工作,其字迹工整秀丽,俨然是一部书法大作。在图书馆界,如赵万里、王重民,都称向达抄写的卷子为“向抄本”。不知道这部宏伟的书法大作是否安然无恙地保留在国家图书馆里。
王振铎与向达在“七七”事变前即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不仅仅是学术上的共同兴趣,前者是研究车、船、指南针等交通工具,后者是研究中西交通史的;他们在人格上,在处世的基本信念上,大抵是一致的。他们的友谊一直持续到文革前夕。这里介绍的是向达赠送给王振铎的一帧书法作品。
向达的条幅长100、宽28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