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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在闽西的一个渡口,我和几个口干舌燥的驴友在一间小茶棚里头一次听说白水茶。红茶泡来是红色、黑茶则黑色,所以当发现白水茶不是白色时,哥儿几个都很失望。其时杯中茶汤色泽清浅,几乎是透明的,生着白毫的大叶片儿在蓝边碗里很清新,并无滚煮过的
多年以前在闽西的一个渡口,我和几个口干舌燥的驴友在一间小茶棚里头一次听说白水茶。红茶泡来是红色、黑茶则黑色,所以当发现白水茶不是白色时,哥儿几个都很失望。其时杯中茶汤色泽清浅,几乎是透明的,生着白毫的大叶片儿在蓝边碗里很清新,并无滚煮过的迹象。恰巧一阵清风路过,一干人等暑气大消,平日附庸风雅的酸气大盛。
我装模作样地端起茶碗,吹了吹并不碍事的浮叶准备浅韵细品。不想一口下来,整碗茶被牛饮了七七八八。太奇怪了,茶居然是温凉的。入口虽然平淡,却绝非茗少水多的寡淡,喝下先是解渴,然后甘绵的回味缓缓寻路返来,舌口生津。二泡、三泡也滋味如故,并未变淡多少。
和茶博士聊起来,原来他家的白水茶是用70度的温水冲泡,不经沸滚,